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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青年领袖温波 环保是无国界的

发布日期:2018-09-07 新闻来源:第一环保网
  温波,从上世纪 80 年代知道绿色和平组织到今天成为国家地理学学会空气与水保护基金科学委员会成员,30 多年来一直奔波在自然和环境保护的道路上。
 
  在参加了众多国际环境工作之后,他更加坚信自然生态和环境保护是无国界的,尽管现实中各个国家之间的合作还存在一些挑战,但他仍愿意为此继续努力,乐此不疲。
 
  温波个人简介
 
  曾参与创办绿色和平组织北京办公室, 担任过 Global Greengrants Fund 中国协调人和太平洋环境组织中国项目负责人,美国国家地理学会空气与水保护基金项目主任。
 
  亚洲协会 “Asia 21 Young Leader”,世界经济论坛全球青年领袖,美国PEW海洋保护学者,还曾担任世界经济论坛全球议程委员会委员(2012-2014),现为美国国家地理学会全球探索基金政策和媒体顾问。
 
  缘起绿色和平组织
 
  33 年前的大洋彼岸,绿色和平组织的旗舰彩虹勇士号前往法属南太平洋岛屿穆鲁罗瓦岛,抗议法国在该岛屿进行核试验,结果却被法国派出的特工炸沉,不仅彩虹勇士号的随行人员被铭记,绿色和平组织在世界范围内也迅速被熟知。
 
  地球另一端的中国,大连。13 岁的温波被这一事件深深地震撼着,从小就希望为世界和平做贡献的他第一次认识了绿色和平组织。彼时,绿色和平组织开展的包括反对核试验、反对砍伐原始森林等在内宣传活动让温波这个热血少年萌生出一个想法:在中国建立绿色和平组织。
 
  第二年,温波在大连自发组建一个自称“绿色和平组织”的团体,他们编辑通讯、地球日组织街头宣传,“招募的主要还是同龄学生,几年来效仿绿色和平组织,组织了不少诸如保护海岸、呼吁拯救斑海豹这样的活动。”他对新领军者记者回忆道。“然而那时并没有和国际绿色和平组织有任何联系。”
 
  在组织了一些极为草根的基层环保活动之后,温波逐渐意识到保护环境并非简单的科学技术问题,更多的是人和社会问题。大家还是缺乏基本的环保意识,所以尽管高中时作为立体几何课代表的温波理科成绩优异,但他最终仍旧选择了文科,“希望用笔来唤醒公众的环境意识。”斟酌再三,温波高考时选择了英语文学专业。不是因为英语学得好,而是因为学得不好,又深知要做环保工作不仅需要和其它国家一切合作,也需要阅读和学习国际环境领域的信息,所以掌握英语才能让他的环境事业上更加顺畅。
 
  四年大学生涯,除了提高英语方面的能力,温波继续尝试建立环境组织,组织及参加了很多环境活动,还在大学里筹款购买橡皮舟,在校园的湖泊上收集垃圾。
 
  1991年,温波与位于荷兰阿姆斯特丹的国际绿色和平组织总部取得了联系。然而,经过一两年的往返信件交流,温波发现绿色和平组织其实并不了解中国,对向中国发展也兴趣不大。 但绿色和平组织每信必复的态度,让温波着实感到他们对每个个人的尊重。 在与绿色和平组织沟通中,对方寄给温波很多环境资料以及绿色和平组织的刊物,而此时,温波在自发开展很多环境活动时遇到周围人的不解,以及来自当时官方机构的误解和限制。但上世纪 80 和 90 年代时期,绿色环保组织不屈不挠为地球而战的勇气,成为温波始终坚持不懈的精神支柱。温波认为绿色和平组织当时驾船直面日本捕鲸船,和以一己之躯抗议海洋倾倒核废料的勇气,令其早期环境意识的觉醒,由此也改变了他的一生。
 
  国际环境组织的历练
 
  最近半年,温波专注在对热带雨林和海洋的保护工作,也经常奔波于各国之间。类似的生态和物种调查和保护工作他已经习以为常,也深知怎么做才能够提高效率,毕竟,一直参与国际环境组织的工作,让他也得以积累国际经验。
 
  大学毕业之后,温波开始更加频繁地参加国际领域的环境活动。去印度系统学习环境教育相关知识、到绿色和平组织美国分部、学习考察,参加彩虹勇士号的亚洲无毒之旅,反对在马尼拉美国克拉克基地搬走后留下的污染问题等。直到2000 年,温波正式受邀开始帮助绿色和平组织在北京建立办公室。这是温波正式进入国际环境组织领域的第一份工作,尽管这份工作意味着放弃中国国内的体制保障。
 
  2000 年,温波试图说服绿色和平组织应该更多关注适合中国国情的本土环境生态问题,并积极建议绿色和平组织开展拯救渤海的项目。在森林保护方面,温波建议绿色和平组织应该关注缅甸的热带雨林保护问题。 然而,让他失望的是,绿色和平组织依然还是以国际总部的项目为规划,对中国国内环境问题的了解和如何开展工作所知甚少,所以前瞻后顾,畏手畏脚,没有当年担当的勇气和意志。同时,渐渐地温波也发现了绿色和平组织只是自己做事,而没有机制去帮助当地自发的环境团体。“绿色和平组织擅长自己做事,而且是自上而下的,并不是自下而上鼓励公众和草根力量,发挥公众自发参与环境保护的意愿,在当时这就变得和中国国情脱节。”
 
  在他看来,当普通公众不了解环境问题和具体信息的时候,通过高调行动和西方英文媒体报道产生的国际影响力有时往往没有当地群众接受的基础。当然,他至今认为,绿色和平组织对年轻人而言是很好的机构,因为年轻人有理想有热情,“当时绿色和平组织更擅长于把问题抛出来,让政府和公认识到,而有效解决问题的方法有时还是短板。其他机构包括愿意解决问题的政府希望合作的时候,绿色和平组织反而有时并没有这样的准备。但绿色和平组织作为振臂一呼,唤醒公众关注的角色还是十分重要的!”
 
  全职工作1年之后,温波离开绿色和平组织,转战到下一个战场——全球绿色资助基金(GGF),这是一个由绿色和平组织的一些骨干建立的一个美国环境资助基金会。
 
  这时候,温波的年纪和阅历也开始走向成熟,与此前的一腔热情相比,他对于环保的理解也更加务实。GGF旨在通过对发展中国家基层环境运动进行小额资助,以期帮助保护全球环境。温波成为 GGF 在中国的主要负责人,在GGF 工作了10 年,“那个时期中国大多数民间环保组织都或多或少获得过我们的资助。”
 
  之后,随着GGF 创始人的离开,温波也离开了GGF。并开始在美国国家地理学会参与面对中国的空气和水保护基金的工作。“环境活动既有自己实际参与保护的,也需要有和其它组织合作的,要实地考察研究,也要有资料研究的成果,以及和伙伴机构进行交流沟通以及培训等,是综合各个方面的。”
 
  环保的全球化视野
 
  因为一直在国际环保机构工作,所以温波接受的信息和联系也有些“全球化”。环保领域的不同组织,非环保领域的各种组织,吸收和接触的信息越多,越能开阔眼界提升思维和辨别能力,更好地区分良莠,将有益国内环境工作的机构介绍到中国,让其项目理念和经验付诸于本土实践。达沃斯论坛这一世界级的盛会便成为温波放宽视野的重要机会之一,身为世界经济论坛组织评选出的全球青年领袖,温波更是受益颇深。
 
  每年都会有新的年轻人被评选为“全球青年领袖”,“应该是由不同的机构和组织提名,然后根据不同国家不同地区进行筛选。成为其中一员,5 年期间你会受邀参加世界经济论坛各种会议,会被赋予各种机会。5 年之后,你仍有全球青年领袖的称号,就和其他到了毕业年限的领袖一样变成了‘校友’。”他介绍说。
 
  世界经济论坛组织每年都会组织各种会议或者培训考察活动,身为全球青年领袖则具有优先选择权,全球青年领袖本身就是一个有益的圈落。“青年领袖在年龄和事业上都是有共同点的,我们有自己的微信圈,论坛组织方面也有专门协调我们的社区协调官员,我们不但有自己的单独会议,还可以自由参加论坛中的其它会议和议题讨论。”
 
  温波坦承,来自环保领域的人员并不是每次论坛的主流,但论坛很多参与者都是拥有和决定资源和资金走向的政府机构或者企业,“我们需要达沃斯这样的平台去和不同领域人交流,跨领域地了解其他机构其他行业的工作,无论是技术方面、政策方面包括认知方面,都是跨界的,这个平台至少能够让我作为一个观察者去开阔眼界,然后去思考如何多维度立体化的合作可能。”更直接的益处还在于,“平时工作中需要和某些机构的工作人员沟通,你必须去约见面时间和方便的地点,而在论坛上你平时想找的那个人可能就坐在你旁边,非常便于大家接触。”
 
  在国际组织工作多年,让温波得到很好的历练。从国际组织本身而言,它们大都有很多年的成长经历,在资源上也较有实力。从自身成长而言,“在这样的机构工作,自己一直是在学习的状态,包括工作方式、沟通交流的熟练以及对国际最新环境热点的了解等,这就好像远程教育一样。”当然,硬币都有两面。在温波看来,对某些国际组织的一些工作人员而言,保护环境有时就是工作而已,“不会像我们感同身受地发自内心去保护中国的环境,尤其是在遇到经济危机,资源锐减之时,通常会牺牲他们曾经所宣称要保护的地区和具体的环境项目工作,而去维持自己人员的的福利。不过这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中国这些年自己的经济也有长足的成长,在外人看来,中国已经不需要太多外援,所以现在国际社会对中国的环境资金支持也要比 2010 年之前少得多。”
 
  环保的边界挑战
 
  环保是无国界的,这是温波打心眼里认定的。“所以环境主义者很容易成为国际主义者,因为你不仅要保护某一个国家的环境,还要保护其他国家的环境,比如我们保护热带雨林,既要保护海南岛和西双版纳的雨林,也要关心和保护印尼的热带雨林。”
 
  从更宏观一点的角度而言,国家和国家之间的很多合作甚至是政治斗争的争端往往都是可以从讨论环境问题作为突破点的,所以温波坚信,不同个国家环境之间的交流有利于增加互信,而且环境方面的工作一定会促进世界和平的。“我认为如果每个单独的个人想为世界和平做贡献,那就是保护好自己身边的环境,减少冲突增加公众福祉,这会让世界更加和平。”
 
  尽管环保本身是无国界的,但是温波也不得不承认现实中面临的问题。政府间和一些非政府的国际环境会议往往更具有协调性的特点,有些国家比如欧洲国家之前可能合作的会多一些,各国环保人士开完全球会议之后还是要回到各自国家的工作和生活当中,“现在国与国之间主要还是各做各的,所有的政策也还是在各自国家层面上来执行和落实,有时背后还是主要受到一国经济因素的主导,但生态系统和环境问题却是无国界。”这种情况下,如果某一个国家的环境政策没有得到有效地执行,那也不可能从全球生态角度得到很好的结果。“道理很简单,一个国家减排其他国家不减排的话,从全球角度而言,其结果和意义就大打折扣了。”在温波看来,全球环境问题的国家局限这是一个实际存在的治理体制缺陷,但短期内想要解决也并非易事。
 
  “会有那么一天的,大家有共同的认知,并肩一起保护环境。”对于这种未来温波充满笃定,但他也承认,“可能要到环境破坏很严重的时候比如电影《2012》里面那种悲惨场面那样,大家不得不共同面对,因为船要沉没的时候大家必须一起排水划桨而求生。”而从乐观的角度去期待的话,当公众的生活和教育水平都不断提高,环保意识也不断增强的时候,大家会共同认识到环境问题不是某一个国家的事情,国家与国家之间就会减少以邻为壑的心态。“这是一个更理想的状况,也是大家共同努力的方向。”他说。
 
  (来源:新领军者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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